“我跟你说句实话。”沈疏影站起身,药力烧得她脸颊发烫,声音也软,“我今晚叫你进来,不是为了灯。”
秦岳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门在你身后。”她说,“你现在走,我不喊,不怪你,明天照样叫你秦校尉,照样让你给我捡扇子。今晚的话,就当没说过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要是不走,那就不是我逼你的。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屋里安静极了。灯芯噼啪响了一声。
秦岳终于抬起眼,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那目光从白天攒到现在,一整天都压着没放出来,这会儿全放出来了,沉,烫,一点都不像三丈外那个目不斜视的门神。
然后他反手,把门闩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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