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缕迷心大概没散干净,这会儿被他一照,全缠回了她自己身上,顺着小腹往下钻,钻得她耳根发烫。
陆氏还想送到门口,萧承宴脚步没停。轿帘落下之前,他只留了一句话,是说给沈相听的:
"沈小姐既能见客,下回不必旁人代劳。"
轿子走了。
沈青瓷手里的茶托终于"啪"一声掉在地上,磕掉了一个角。陆氏盯着那个缺角看了半天,一个字没骂。
骂了,就等于认了。
沈相看了女儿一眼。那眼神沈疏影很熟悉,像棋手看着一枚本以为废了、结果还能用的棋子。
"回房歇着。"他说,"别吹风。"
——
东厢的门一关,沉香味换成了自己屋里的皂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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