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影垂着眼,心里却"嘶"了一声。
至阳之体。
隔着大半个厅,那股热就压过来了,不烫,不带刃,却像三伏天正午的太阳,晒得人没处躲。她丹田里昨晚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粒芝麻,被这么一照,抖得像要当场融化。
满汉全席。真的是满汉全席。
她把眼睛垂得更低了一点。不能看,看了就要露馅。
"殿下赐药问安。"随行的太监捧着一只沉木匣子走到厅中。太医跟在后面,一言不发。
沈疏影起身,福了一福,腰软,声音也软:"疏影谢殿下。病了这些日子,叫殿下费心了。"
像刚醒。像不懂事。像一个标准的、挑不出错的相府嫡女。
陆氏笑着接话:"嫡女身子弱,今日能来见驾,已经是硬撑着了。青瓷,替你姐姐给殿下奉茶。"
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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