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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抬起头,努力想收住情绪,然後说:「每个人都只做了一点点,但是,你看看这是什麽结果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投影幕上又亮出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承镇看到照片,倒抽了一口气後,别过头不敢再看,嗫嗫嚅嚅道: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行止从监视器画面看到对方人马越来越近:「让他报名字,我们就收,时间有限,万事小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这时转回冷静的口吻,定定地看着他:「其实我某种程度上能理解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承镇此时不停地抠着指甲,他右手拇指指缘甚至略微出血。他低头微喘,像是一只受伤的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:「这将会是法官、检察官很看重的一条资讯,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你告诉我,在你的认知里,目前器官产业链影响力最大的人是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承镇这时艰难地把头抬高了一点点,他汗涔涔地开口:「葛明……」最後那个字还没讲出来,突然听到「砰」的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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