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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和济医院的副院长赵常乐呢?他是不是专门介绍病患过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王承镇很快否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他确实是在介绍。」「他介绍更多医师给仲介,帮仲介联系和过滤仲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每个医师都乐意做这件事,怕遇到很敏感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:「那这些仲介的名字你叫得出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行止在耳机里:「按照名单慢慢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:「我念一个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跨宇医联、方际、睿医通航、颐诺健、康拓、霖恩医介。」林既白每念一间仲介的名字,就停下来等他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行止:「方际、睿医通航、颐诺健、霖恩医介,这几家应该是真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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