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止听到这个问题有些好笑:「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。」「我今天晚上打算待在这里。」
林既白看着他,没说话。
顾行止盯着眼前这个人,然後叹了口气:「你现在这个样子……你有任何家人或朋友今天晚上能照顾你吗?」
她想了一下,然後摇头。
「今晚……让我待在这里。」
「可以吗?」
林既白看了他的脸一会儿,视线最终转向病床旁边的窗户,然後说:「那你去楼下买两副牙刷好不好?」
他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:「我去去就来。」
隔天早上,谢衡八点就到病房了。他拿了一篮水果,站在病房前,敲了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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