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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人似乎察觉到什麽,就要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抽了一口气,几乎是反射性地往下缩,整个人蜷进前座与後座之间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姐……你还好吗?」司机有些吓到,一边透过後视镜看她,一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用气音回答:「我没事,你继续开就好。」好像声音大一点就会被那个人听见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司机嘴里应着,心里却狐疑:这位小姐看起来斯文秀气,不会是什麽通缉犯吧!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後,林既白先在楼下收了一叠累积了一个礼拜的信件才上楼。她把信件随意丢在桌上、并用同样的弧度把自己扔到沙发上。她就这样盯着那叠信件,一动也不动。不知道过了多久後,她突然跳着坐起来叫了一声:保护令!

        保护令早该下来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俐落地拆信:一封社区公告、一张停电维修通知书、一份报纸、三封广告、三封帐单、一本期刊,还有一张方语宁去日本玩後寄来的明信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头皱了皱,觉得实在不合理。又不是在欧洲那种等个文件动不动就要两个月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笔电前,进到司法院全球资讯网的「智慧客服」线上查询案件进度:果然,上个月中就已经核发下来,也同时邮寄。她输入了邮件号码查询,结果显示已寄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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