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执着盯着我，不再随时紧张我的去向，不再把我护得密不透风。他彻底松手、退後，归於平静。
我看在眼里，心头轻轻空了一瞬。
我能理解他的放手，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是好事，我不必再被他层层护住，可以独自去面对人际、面对沈佑杰的温柔。
可心底总有一缕说不上来的不适，像习惯了一团始终围绕在身侧的暖意，忽然被悄悄移开，空落落的，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。
只觉得，大概是他终於彻底放心，不再把我当成永远需要被圈住、被护住的小孩。
郑娴看得出我和沈佑杰之间的破冰，总是会凑过来打趣几句，却从不逼迫我太快给出答案，只让我随心慢慢来。
我也的确在很认真地努力。
我会记下他的喜好，会在他练球结束後递上纸巾，分组作业愿意和他搭档，耐心配合每一次进度。我尝试放软长年紧闭的心防，告诉自己，人该向往光亮，而沈佑杰，就是最适合向往的那束光。
我常常在独处时，想起从前那场惊险的跟踪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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