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住她的後脑，五指没入她的长发，力道大得她头皮发麻。但他的动作没有将她拉开——而是将她按向自己，让她的唇更深地贴上那道刀疤。
「江明姝，」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嘶哑到近乎断裂，「你他妈——」
江明姝松开牙齿，仰头看他。
从这个角度，裴渊的下颌线被灯光削得格外凌厉，喉结绷紧，那双深眸中的暗火烧穿了所有伪装。他的衬衫下摆敞开，腰腹的肌理在灯光下如刀刻，右侧肋骨那道刀疤从腰间斜向上延伸，没入衬衫深处。
江明姝抬手，指尖沿着那道刀疤的走向，从腰间一路向上，隔着衬衫抚过肋骨的弧度。裴渊的整个人僵住，呼吸彻底乱了。
「裴渊，」她跪在地上，仰头看他，凤眸中翻涌着大燕朝掌印监国长公主那种近乎傲慢的从容，「你的刀疤——」
她的指尖停在刀疤的起点，锁骨下方的位置。
「我收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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