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姝独自站在长桌前,黑色西装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凌厉。她抬手按了按左耳的耳麦,凤眸中翻涌着某种疲惫但满足的光芒。
「裴先生,」她对着耳麦说,「听到了?」
耳麦里传来裴渊低哑的嗓音:「嗯。」
「我打得怎麽样?」
沉默了一拍。
「江明姝,」他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,带着某种压抑的暗火,「你方才说表妹夫三个字的时候——」
他的呼吸声透过耳麦传入她的识海,沉而近,像他整个人就站在她身後。
「我想把你按在那张会议桌上。」
江明姝的脊背窜过一阵麻痒。她抬手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锁骨——那里还留着他昨晚留下的吮痕,浅褐色,在翡翠胸针旁边若隐若现。
「裴先生,」她偏头看向角落的监控摄像头,凤眸微弯,「你办公室的门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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