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周德贵的脸色灰白如纸，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，砸在会议纪录本上。那几个被点名的老董事个个低下头，有人甚至开始悄悄将桌上的文件往公事包里塞。
江明姝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「江国富在看守所里已经交代了，」她的声音放缓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刃划过冰面，「他名下的金鼎投资、晨星资本、以及南洋纳闽岛的关联公司，全部是为了掏空江氏而设。在座的各位——」
她的凤眸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。
「有谁参与了，自己站出来。我给他留一条路。」
会议室死寂了整整十秒。
然後，长桌末端那个法务总监张某率先站起来，手里攥着公事包，朝门口走去。江明姝没有拦他。她偏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裴氏近卫，那个黑衣男人微微点头，跟着张总监出了会议室。
走廊里传来一声闷响，随後是张总监的痛呼。
江明姝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长桌。周德贵瘫坐在椅子上，双手剧烈颤抖。那几个被点名的老董事面面相觑，最终一个个低下头，将面前的文件推到了长桌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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