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明姝,」他按下电梯按钮,侧过脸看她,「你方才说若输任凭处置——」
电梯门打开。
「你赢了。」
他走进电梯,按着开门键等她。江明姝站在原地,凤眸中翻涌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。她抬手,指尖抚过胸前的翡翠胸针,冰种的凉意贴上指腹。
大燕朝的掌印监国长公主,饮鸩酒而死,醒来在现代京城。她以为自己只是在下一盘续命的棋。
但那个男人的心跳——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,已经不只是续命的筹码了。
她走进电梯,站在他身旁。
电梯门合上。两人的肩膀之间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。江明姝偏头,从镜面墙壁里看他——他正在看手机,下唇的伤口还在渗血,锁骨上多了几道新的红痕,是她方才在会场抓出来的。
「裴渊,」她说。
他偏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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