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姝的凤眸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。
裴渊在门前停住脚步。他侧过身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「江明姝——」
他的右手从西装下摆处伸出，小指勾住了她左手的小指。动作极隐蔽，在旁人看来只是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，但江明姝感觉到了——他小指的力道很紧，带着某种无声的、近乎蛮横的占有。
「别让我失望，」他说。
江明姝反手勾住他的小指，同样用力。
「裴渊，」她抬眸看他，凤眸中翻涌着大燕朝十二载掌权的帝王之威，「你就看着——」
她松开手，率先推开大门。
三百人的会场在门开的瞬间安静下来。江明姝站在门口，黑色西装笔挺，酒红真丝在领口跳动，翡翠首饰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绿芒。她的目光越过全场，精准地落在第一排的裴振兴与江曼柔身上。
裴振兴手中的保温杯停在了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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