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慢,像在处理某种危险品。他将她衬衫的钮扣一颗一颗扣回去——从最下面那颗到领口那颗,指尖隔着衬衫面料擦过她的皮肤,力道很轻,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、近乎虔诚的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扣到最上面那颗时,他的指尖停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明姝,」他说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与掌控,但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,「你的事,暂时只有我知道。沈峰的报告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偏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张化验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明姝看着他扣好的衬衫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裴先生,」她抬手,指尖抚过他扣钮扣时微微发颤的指节,「你手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渊的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然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。江明姝的额头撞上他的锁骨,鼻尖磕上他衬衫的贝母扣——那颗被她咬过的扣子,他竟然还钉在衬衫上。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威士忌与冷杉的气息,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跳得又沉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