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迈巴赫驶入裴氏大厦地下停车场，车速放缓，裴渊才再次开口。
「江国富在开曼的空壳公司，」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与掌控感，「你昨晚说漏了一个——南洋纳闽岛的那家。股东是沈天鹤。」
江明姝偏头看他。
「你查到了？」
「今早三点查到的，」裴渊侧过脸，金丝眼镜後的目光锐利如刀，「你昨晚故意不说——是想试探我能不能自己查出来？」
江明姝没有否认。
「裴先生，」她说，「你跟人合作的条件，是对方永远比你蠢一点。但我——」
她推开车门，一脚踩上停车场的水泥地面。深灰西装的下摆在动作中微微扬起，象牙白衬衫的领口敞开，翡翠胸针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闪着幽冷的绿芒。她回过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车内的裴渊，凤眸中翻涌着大燕朝掌印监国长公主那种近乎傲慢的从容。
「我比你聪明，你才会觉得有意思，不是吗？」
裴渊坐在车里，看着她逆光而立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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