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四十分,裴氏财阀总部大楼。
裴渊走进办公室时,秘书处的三个助理同时站起来问早,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卡在了他的下唇上。那块深红色的咬痕在冷白灯光下格外醒目,唇肉微微肿起,边缘结着暗色的薄痂,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咬出来的。
裴渊面不改色地穿过走廊,金丝眼镜後的眸光扫过秘书处,三个助理同时低下头,假装在看萤幕。
「沈峰,」他头也不回地说,「咖啡。」
沈峰跟在他身後,手中抱着一叠文件,目光在裴渊的後脑勺与下唇之间来回扫了三遍,最终选择什麽都不问,转身去了茶水间。
裴渊走进总裁办公室,将西装外套脱下扔在沙发扶手上,坐到办公桌後。他打开电脑,调出海外盘口的即时数据,右手握住滑鼠,左手端过沈峰送进来的黑咖啡。
咖啡杯沿碰上他下唇伤口的瞬间,他动作顿住了。
痛。
尖锐的、带着灼热感的痛从唇上炸开,沿着神经一路烧到脊椎末端。他低下头,看到咖啡杯的白色瓷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暗红色血痕。
昨晚那个女人咬得比他以为的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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