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什麽都没发生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又看了看塔索,表情像是在说:「为什麽你可以我不行?」
塔索看懂了他的意思,又笑了。但这次笑完之後,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点。他走到其乐面前,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然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又指了指其乐的嘴巴,说了一句话。
其乐听不懂。
塔索又说了一遍,这次说得很慢,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说。
其乐还是听不懂。
塔索叹了口气。他指了指火,慢慢地、清楚地说了一个词:「伊格尼。」
然後他指了指火,又指了指其乐,示意他跟着说。
「……伊格尼?」其乐试着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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