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,到底发生什麽事。」沈淮把手里的运动毛巾狠狠砸在长椅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在队友们急切的追问下,谢澄断断续续、隐去关於性向的羞耻逼问,只把在贩卖机前被陆骁堵住、强迫自己转学、嘲讽球队是「手下败将和逊咖」,以及沈淮差点动手的事情磕磕绊绊地交代了一遍。
话音刚落,整个休息区瞬间炸开了锅。
「干他妈的!这王八蛋谁啊?!」
「操操操!堵贩卖机欺负我们小助理?真当我们队里没人了是吧!」
「陆骁那张烂嘴到底在嚣张什麽?上次在我们学校体育馆那是友谊赛!那天一队全都在准备专业检定考试,派二队上去练兵,妈的赢了几个球就把他们牛成这样?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!」
老周气得一脚踹在置物柜上,发出「哐当」一声巨响:「上次让他们捡了个便宜,今天老子不把他们的内线撞烂,我就不姓周!」
「就是!连谢澄都敢动,活腻了是不是?打不死他!」小孙也跟着挽起袖子,眼里全是火气,「等等上场战术直接换,全场紧逼,看他怎麽猖狂!」
队友们七嘴八舌地怒骂着,休息区内的气氛从原先的轻松紧绷到了极致,火药味浓烈得几乎一碰就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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