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收紧,掌心贴上谢澄平坦的小腹,指尖在柔软的皮肤上慢慢打转。然後一路向上,隔着薄T恤找到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,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。
谢澄的呼吸瞬间乱了,胸口急促起伏,却还是咬紧牙关装睡。
沈淮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睡裤,直接把内裤往下扯到大腿根。滚烫硬挺的性器立刻贴了上去,龟头带着一点湿意,在他的股沟间缓慢地上下滑动。
「还装?」沈淮在他耳边轻声说,腰微微往前顶,让那根东西更重地挤进股缝,「下面都湿了,还想骗谁?」
谢澄终於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。沈淮却像是玩够了表面的试探,忽然把性器从股沟下移,直接插入他紧闭的腿缝。粗热的龟头抵着阴囊下方最敏感的软肉,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。
每一次前进,龟头都重重顶过阴囊的皱褶,把那里顶得一晃一晃。溢出的前液很快把腿根弄得湿漉漉的,水声在被子里细微却清晰。
沈淮贴着他的耳朵,气息滚烫:
「操你蛋……操你阴囊,什麽感觉?」
谢澄再也忍不住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立刻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冷汗瞬间渗出来。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就是队友的呼吸声,这种几乎被公开的羞耻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身体却比平常更热、更敏感。
沈淮不紧不慢地扭着腰,享受着他腿间那点狭窄又柔软的空间,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,却句句往他心口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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