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瘫在莲花架上,浑身虚脱,任由大腿间的白浊顺着架子的边缘滴答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然解开了你手腕上的红绸,将你软绵绵的身体抱进怀里。他看着你失神的瞳孔,轻声在你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是第一晚,沈家小姐。贺家的规矩,咱们得慢慢教,教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云将你从莲花架上解下来,你双腿虚浮得站不住脚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。他没说话,扯过一件宽大的玄色披风将你一裹,横抱起走向后院的汤池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凿石而建的一处浴池,水面上浮着厚厚的红花瓣,热气氤氲,模糊了视线。其余三个兄弟早已等在池边,他们正赤条条地坐在石阶上,手中把玩着酒盏,眼神在水汽中显得尤为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云顺着石阶走入水中,池水漫过他的胸膛,也将你整个人浸没在温热中。披风在水里散开,像一朵盛开的墨莲。水流钻进你被撑开的花径,带走了一部分浓稠,却引得你敏感的内壁又是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干净点,待会儿还有得忙。”贺霄坐在岸边,脚尖点在水面上,勾起你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淮从水底钻了出来,像条游鱼般灵活。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直接钻进你腿间。你被贺云托着后背,双腿跨在贺云腰侧,身体完全暴露在水中。贺淮的手在水底摸索,准确地按在你那处正酸软收缩的嫩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温很高,衬得他的掌心更加滚烫。他两根手指撑开那对红肿的肉唇,指尖顺着刚才留下的扩张痕迹探进去,在水里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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