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蒙举起双手,做出假装投降的姿态,却并没有坐下。相反,他向前逼近了一步,迫使张晓刚不得不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。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去张晓刚脸颊上散落的一缕黑发。那触碰轻柔如羽毛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。
“你今天早上不一样了,”李蒙说道,声音轻柔而带着审视的意味,“更……放松了。没那么怕我了。”
是这样吗?张晓刚在心里琢磨了一下。恐惧依然存在,那种隐隐的警觉感始终萦绕心头——他仿佛正牵着一头野兽的缰绳。但这已不再是主导情绪。“你给我家人做了晚饭,”张晓刚说着,耸了耸肩。“我让你停下时,你就停下了。我哥哥吻了你的额头。在那之后,很难再对某人感到恐惧了。”
李蒙的笑容加深了,那是一个真诚而令人惊艳的笑容。“很好。”他凑近身子,在张晓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——这动作与艾特昨晚的举动如出一辙,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截然不同。“我不想让你害怕。我希望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,“……充满好奇。”
他的唇瓣缓缓下移,在张晓刚的鼻尖上也落下一个同样的吻。最后,终于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这场充满情欲的亲吻起初十分轻柔,像是一种试探。李蒙的嘴唇因刚睡醒而略显干裂,与张晓刚的唇瓣轻轻摩擦。他没有强迫,也没有索取,只是……细细品味。那是一种缓慢而享受的探索,仿佛他为了这一刻已经等待了许久。张晓刚沉醉其中,手中的锅铲被遗忘在一旁,滑落到了台面上。他抬起双手,按在李蒙赤裸的胸膛上,掌心下触感温热而光滑。他能感觉到李蒙那平稳有力的心跳——只是频率稍微有些快。
李蒙的手从张晓刚的脸庞滑落,经过颈项,抚过双肩。最后,他的手指停留在张晓刚身上那件睡衣的领口处——那件睡衣其实是李蒙的,是张晓刚早些时候从他包里拿来穿的。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衣领的边缘。
“你穿着我的衬衫,”李蒙贴着张晓刚的唇瓣低语道。
“这是我随手拿到的第一件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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