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萦笑出来,笑到一半又想起自己刚才的糗样,笑容一下垮掉。
“别再想了。”秦泽在她左边坐下,“再想脸又要红了。”
她干脆把自己埋在丈夫的胸口当鸵鸟,他就又往前坐了一点,让她靠的更舒服些。她的身体有一瞬间收得更紧,随即又像被摸过叶脉的含羞草一样,慢慢松开。
“好丢人……”
“哪里丢人?”
“打嗝。”
秦泽的手在她背上按了按,掌根贴着脊背那段薄薄的皮肉,慢慢地往下走。她整个人埋在他胸口,额头压着他的锁骨,鼻尖蹭过他。
“打嗝说明胃里有气。”他把声音放得很低,气息从上往下落,“气出来了,人就舒服了。”
“你别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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