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。”
“一会儿就热了。”
他的手从肩胛开始,掌根压着骨头往下推,推到脊椎两侧,再往外分开。掌底下的皮肉被推得往前聚了一点,又慢慢回弹。他像在揉一块尚未成形的面,推到肩头再回来。
“你肩太僵了,以后要不要和我一起晨练。”
“饶了我吧,周周大人——”
“你又给我取外号,”
膏体在皮肉上摊开,一点一点被体温化掉,颜色从乳白变成微透的一层光,覆在背上像薄薄的一层釉。掌心又顺着腰侧往下,把那一片软肉按下去。
“痒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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