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十指插进她的发间，从额前往后梳，一点一点把打结的地方分开。梳到后颈的时候，指尖在那块皮肤上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都是汗，身体有没有不舒服？”
“没有啦。”
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，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按了按，把汗吸掉。
长发被拢成一束，先绕了一圈，再把这束头发盘成一个松松的髻，用另一根细一点的皮筋固定住，剩下的发尾绕在髻根上，一圈一圈地塞进去。
“好了。”
徐萦抬手去摸，被他抓住手腕按下去。
“别摸，摸了会散。”
“好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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