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驰走在最前面，四条绳都握在一只手里。塔克走在他左侧，步幅跟他一样，鼻子不时抬起来在空气里嗅。小慧走右侧，耳朵竖得很高，视线一直在林子里游。点点在他身后，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嗅一嗅。小快落在最后，四条腿迈得慢，身子又长又窄。
西捷然抱着团团走在中段，走一步，那只小狗就往他胸口缩一下。他低头跟它说话，声音很低。
前面的路开始往上抬，土路走成了碎石坡，脚底踩上去会滑。徐萦的呼吸慢慢粗起来，背上那层薄汗在衣服里绷着。她抬头往前看，五个人的步子都稳，脚下像长了钉子，一步一步都踩得实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皮皮的绳子收短一点，反倒越走越快。
“慢点。”周执玉在她身后。
“我不累。”
“不累也慢点。”
“我走得稳。”
“看着脚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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