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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果愿意,下周同一时间,我们还谈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捷然去了洗手间,不停用的冷水冲洗着手,水顺着指缝往下走,也把藏在皮肉里的体温一并冲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数自己的呼吸,吸四拍,停两拍,呼六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撑着台面,低头看自己倒在水里的那张脸,头发被水汽打湿了一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因为怕。”他对着那张脸说,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关了水,又站了半分钟,才转身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执玉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两只白瓷杯,往走廊尽头那个小茶水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机的指示灯亮着,刚出过一壶,他把两只杯子放在台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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