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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尚德说:“我刚才就在跟你争论这个,总司长,你说运官写下一死一生,可是,王雷也不算死了,也就是说,运官写的东西,并不是不可打破,对吧?如果天庭真的能控制一切,也不会有那么多变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司长说:“是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涂思梦:“他还真喜欢不说人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德看了一眼秋暝,说:“秋暝,你早就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暝:“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司长走了几步,下裳十分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司长说:“运官只是把他看到的东西写出来,并不是他真的能操纵命运,至于会不会发生意外,他也不知道,人这一生要经历多少事情?怎么可能每件都写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德说:“也就是说,不是运官想怎么写人的命运,就怎么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司长: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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