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天寒握住了葫芦。
佘柳说：“他不是杀了很多人吗？”
非天寒喝了一口酒，说：“那是有原因的。”
佘柳说：“你不是要杀了害人的妖怪吗？那都是无辜的人吧？”
非天寒说：“我知道你不懂七情六欲，不过也太不懂了一点，活了这么大岁数，都能修成人形，百里秋暝什么都不教你？”
佘柳说：“你为什么那么替他说话？”
非天寒：“你到底是不是他朋友啊？”
非天寒轻笑一声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说：“百里尚德，什么来头？”
佘柳：“你问他做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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