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搂住秋暝,秋暝吓得不行,僵住了。
佩农:“难道说赤狐就是这么敏感?”
秋暝委屈地飞机耳:“我们天生要被猎人捕猎,还要被坏人……不是,人类!人类抓去做性奴。”
秋暝说:“可不可以,只让您一个人睡我?”
秋暝摇摇狐尾,害怕地用尾巴遮住自己的身子,抱住尾巴。
佩农诧异道:“我可没让别人睡过你,再说了,我们是恋人,怎么说的好像是主人跟奴隶的关系?”
秋暝飞机耳:“什么,恋人……但是我是低贱的狐狸精啊。”
秋暝害怕又委屈。
佩农摸摸他狐耳,又捏捏,强迫狐耳竖起来,安抚地摸着他光滑的后背,说:“什么低贱不低贱,都是生命,再说了,狐族居然派你跟百里霍去取悦那帮不守纪律的道士,意图献媚,你们是孤儿,那帮狐族又不管你们的死活,没事还让你们献身,真是坏透了。”
秋暝靠在他怀里,说:“不要责怪他们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