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虞清远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男生有那么一点点的一见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即便刚认识不久,虞清远还是大着胆子爬上了他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清远想,不用谈恋爱,他也懒得谈恋爱,他就想在成年后找个称心顺意的炮友就好,这个萧临曜可真是天上掉馅饼掉到了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萧临曜还刚请整个宿舍的人吃了大排档,几个人还一起开黑了一把,他怎么也没想到半夜万籁俱静时,会有人主动打破同学、兄弟这层关系,只穿着一件低领松垮的白色T恤就爬上了他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临曜一开始没多想,以为虞清远这个调皮捣蛋鬼又恶作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露出惯有的轻笑,低声说:“想学贞子吓人啊,你吓不到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清远不听,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,平生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勾引一个人,他低下头突然舔了萧临曜的耳垂一下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没想吓你,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临曜整个人都僵住了,他有点不太明白虞清远那个家伙在说什么,但耳垂的湿濡感却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虞……”他刚想把虞清远从身上掀下去,小家伙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将他困在被子中动弹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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