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原因是邹沛嵘突然想到,家里就没冷过,哪有什么厚被子给许拾盖?现买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怕麻烦的邹沛嵘不会干出这种事,简直是多此一举,以后放走许拾这被怎么处理?钱不是大风刮来的,扔掉浪费,用不着闲置也是浪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回头看了许拾几秒钟,果然不出他所料,许拾快和地面实现亲密接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邹沛嵘忍不住推测许拾摔醒之后的反应,估计又要闹了,他接住摇摇欲坠的许拾,把人抱在自己怀里,踩过的每一级台阶都听到了他对自己的反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囚禁了个麻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麻烦肏起来挺舒服的,又不能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邹父邹母早就忙事业去了,家里拢共就那么多人,监控十年半载都不看一回,两位善良的老夫妻那作恶多端的儿子自信地认为,把许拾带到楼上去不会有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邹沛嵘还是会有顾虑,他房间在二楼,许拾想跑再容易不过,放他走也没什么,许拾装逼就是为了面子,这么要面子的人不可能把邹沛嵘这段时间做的事捅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许拾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邹沛嵘也没帮他纠正过来,不是放人的好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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