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玻璃片在祂纤细的指间来回转动，映着走廊上忽明忽暗的灯光。腹部仍不断淌着血，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衣料滑落，滴在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。
她弯起眉眼，笑容甜美得近乎天真，你不是说，要把我们镇压在地底吗？
老道士浑身一僵。
李同学歪了歪头，指尖的碎玻璃轻轻抵上自己的掌心，怎麽不说话了？
「啊！！！」
老道士双腿一软，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地。桃木剑也随之脱手，在地板上滚了几圈，最後停在蔡燚焓脚边。
「不……不要过来！」
他手脚并用地向後挪动，眼睛死死盯着教室门口，连看都不敢再看那把掉落的桃木剑。
直到此刻，他才真正明白，自己究竟招惹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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