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摩擦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拖曳,像有人粗暴地推开桌子。
放.......放手
老道士握紧桃木剑,额角悄悄渗出冷汗。
他很清楚,自己刚才根本没有镇压什麽冤魂。
所谓的符纸、咒语、法坛,不过是用来唬人的道具。真要遇上什麽不乾净的东西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趁没人注意时赶紧离开。
可现在,数十双眼睛全都盯着他。
他走不了。
「大、大师……」校长的声音有些发颤,「这是怎麽回事?」
老道士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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