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那段在上被疯传的影片挺酷的。
学校谁敢把教官从楼上丢下去?只有我敢。这种病态的优越感在心底滋生。
有权力的滋味就是好啊~
——
急诊室刺眼的灯下,医生用镊子一点点挑出卡在血肉里的玻璃残渣,面部整整缝合十四针。
宁婉柔被推入普通病房,左脸颊包裹着白纱布,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伤口,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她双眼空洞地看着死白的天花板,连偏头都不敢。
她不敢看.......
任何能反射的东西,都在无声地提醒她——这张脸,已经彻底毁了。
病床旁的折叠椅上,刑警膝上摊着笔录本,手里握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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