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致命的,是克莱尔的身体反应。被滚烫初精浇灌的瞬间,那张原本就被操得烂熟的粉穴不但没有排斥,反而还在紧紧包裹着肉棒轻轻地咬合、蠕动。每一次收缩,都像是在贪婪地把那根性器和它吐出的东西更深地往里吞。
「咕……嗯……」
修女半埋在手臂里的脸颊边,漏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泣音。这股来自内壁的吮吸和吞咽感,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要人命,直接让埃米尔的双腿彻底发软。
射完的那十几秒里,男孩的大脑是完全发懵的。
耳际传来一阵尖锐的耳鸣,眼前的视野因为极限的快感而发白、发暗。他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克莱尔背上,急促的呼吸全数拍打在她修长白皙的後颈皮肤上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在这种近乎濒死的空白里,最先浮上脑海的那句话,往往不是「真爽」,而是:
射进去了。
射在妈妈里面了。
这个足以摧毁一切道德与理智的认知,会晚个半拍才在脑海里沉沉落地。
落地的瞬间,心脏猛地一缩,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般发闷。极度的背德感、羞耻以及一种无法挽回的狂喜交织在一起,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但即便心里怕得要命,他扣在修女大腿软肉上的手指,却怎麽也舍不得松开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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