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是纯粹失控的身体。胯下那两颗囊袋变得沉甸甸的,根部发胀得发痛。暗红色的龟头每一次从温柔乡里抽出再狠狠顶进去,都会变得比上一次更加敏感。每当克莱尔里面的软肉因为快感而突然绞紧一下,他就会控制不住地停顿半秒,然後倒抽一口冷气,更用力、更凶狠地顶回去。男孩的腰椎彷佛有了自己的意志,开始疯狂发力。他的十根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修女纤细的腰肢,指甲甚至掐进了软肉里,既是怕她痛得逃走,也是怕自己会先一步撑不住缴械。他的呼吸彻底乱了,牙齿紧紧咬着下唇,眼前发白之前,甚至有几秒钟视野完全陷入了昏暗。
而另一层,是濒临崩溃的心理。
在即将射精前的那几十秒,禁忌感攀升到了最高峰。埃米尔的视线穿过散乱的金发,突然看清了克莱尔侧着的脸。她紧闭着双眼,眉头痛苦而欢愉地皱在一起,那张总是在念诵经文的嘴唇正微张着,吐出一丝丝淫靡的热气。
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在男孩的脑子里炸开:我要射在妈妈里面了。
这句话本身,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,直接将他濒临顶点的快感又硬生生推高了一截。巨大的羞耻和狂乱的兴奋叠加在一起,让他的胸口发闷,眼眶甚至开始发热。那不是想哭,而是一种大脑过载的震颤,是一种「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永远回不去的事」的绝望与狂喜。
最靠近射精的最後几秒,一切都彻底失控了。
抽插变得又短又深,那根肉棒几乎不再拔出,只是抵着最深处的宫口疯狂地快速碾磨。
埃米尔的脑子里再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,只剩下无数黏稠的碎片:好紧……好热……她在夹我……不能停……就要……
就在这时,克莱尔被顶得完全丧失了理智。她的一只手无力地向後胡乱抓挠,指尖刚好按在了埃米尔满是汗水的後背上。
「埃米尔……唔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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