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女被吊在半空的双腕因为长时间的悬挂而微微发抖。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口交,红肿的嘴唇微张着,嘴角还残留着黏稠的白浊,眼神涣散,彷佛灵魂已经被抽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埃米尔的注视下,一丝属於神职人员的理智,艰难地从这片黏腻的泥沼中挣扎着浮现了一点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无比关心、此刻却如同发狂小兽般的孩子,心脏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妈……」埃米尔舔了舔嘴唇,声音沙哑得可怕,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天真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,「我们做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在克莱尔的背脊上,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。做?他要对她做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本能地,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。原本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肌肉,在恐惧的驱使下爆发出微弱的反抗。她拼命地想要往後缩,想要逃离这个荒谬的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……呜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克莱尔张开嘴,试图发出严厉的拒绝。但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埃米尔的精液和自己泛滥的口水,因为缺氧和极度的情慾,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,根本不是什麽清冷高贵的训斥,而是一连串黏腻、甜软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。那声音卑微又淫荡,简直就像是一只发情期无路可逃的母狗,在向雄性发出任凭处置的求饶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断地扭动着身躯。半跪悬空的姿势让她的挣扎显得极端色情。丰满沉甸甸的双乳在撕裂的黑袍下剧烈摇晃,白皙的大腿内侧满是泥泞,那张红肿外翻的粉穴随着她的扭动,不受控制地翕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埃米尔看着她这副模样,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。他刚射过一次的肉棒,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完全充血、硬挺了起来,甚至比刚才还要狰狞发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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