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迈步,也没顺着鲜血源头看去,只是扶住门框,闭眼捏了捏鼻梁,嘶声道:“送医院。”
他低头,屈指抵额,听着阮颜的呜咽从远至近,从近至远,直到佣人跟随着她离开了,周遭只留一片寂然。
贺厉衔一抬头,猛然发现一名浑身是血的女佣站在他身前。
鲜血和褐色的血在工作服上斑驳交错,衣摆滴出鲜血,她说:“家主,您不一起去吗?少夫人的状态不对,大少爷也不在她身边……我怕她……”
贺厉衔神情微妙地看了她一眼,而后转身向阮颜微末的声音追去。
————
阮颜睁眼耗尽了所有气力,她像是没听到一拥而上的惊呼,而是动了动僵麻的手指。
原本肿痛的手心仍然发麻,手背上还有着隐隐的痛楚,
输液……
她鼻子发堵,什么也闻不见,她猜自己应该是在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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