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怎样?”我笑了笑,故意靠近一步,肩膀几乎贴着她的手臂,“徐老师如果真的那么厌恶,我会觉得自己是在强奸老师。这样不好吧?师生关系,还是纯洁一点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欣猛地停住脚步,转头狠狠瞪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里全是怒意、羞耻,以及被药物和欲望折磨后的水光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狠狠骂出来,最终却只是压低声音,从喉咙里挤出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少假惺惺。既然敢涂药,就别装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把后面的话挤出来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破罐破摔的意味: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在走廊上说这些……让人听见,我脸还要不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就重新迈开步子,走得更快,像是想尽快逃进宿舍。可她的背影却在微微发抖,包臀裙下的双腿每一步都透着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在她身后,嘴角慢慢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,徐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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