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、看傻子的平静。
“为什么,”我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会觉得我该怕你?”
叶宏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声瞬间拔高:
“怕?你当然该怕!肉搏是上个世纪莽夫才干的事情。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,时代早变了!你知道我手里这个东西叫什么吗?”他特意把枪抬高了些,枪口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,“这个叫枪。七一安枪。七步之外,枪快;七步之内,枪又快又准。你再怎么会打,能快过子弹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像是在认真打量他与我之间的距离。眼神从他的脚尖慢慢移到枪口,再移回他得意的脸。
“那你,”我忽然问,“有数过我距离你多少步吗?”
叶宏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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