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欣的粉笔在黑板上顿了一下,耳尖几不可察地红了半分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把那道题重新讲了一遍,这次清晰得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,她在板书时把一个单词的重音符号标得偏了半格。我又叹了口气,这次故意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,像是对整个课堂都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排有女生偷偷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欣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讲,声音依旧冷静,可写板书的动作已经比刚才用力了些。粉笔灰落在她胸口,有几粒甚至滚进了那道深沟里,白得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那几粒粉笔灰,脑子里又忍不住飘远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现在走上去,伸手把那几粒灰从她乳沟里抠出来,她会是什么表情?是当场扇我一巴掌,还是会因为学生都在而强忍着,任由我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乳肉上多停留几秒?

        下身更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和弹道,脸上依旧是那副礼貌而专注的表情,眼睛却一刻也没从她胸口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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