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这些位置,以后每次我碰你,你都会记得今天教的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娜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神,双手抓紧床单,腿根不停发抖。穴肉一次次收缩,把我的手指咬得很紧。她还在摇头,嘴里断断续续地否认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奇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身体却越来越软,越来越湿。透明的液体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,每一次抽送都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一点……李娜。”我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点哄,“我手指都进得这么费劲。你这里……比想象中还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,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后颈。咬着下唇,声音闷闷的,带着明显的哭腔: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别说出来……好丢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拨开她的手臂,让她不得不看着我。她的眼睛已经蓄满了泪,睫毛湿成一簇一簇,鼻尖也红了。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动作很轻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丢人。你身体很诚实。看,又流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抽出手指,把沾满透明液体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。晶亮的水丝在指间拉出细线,然后又慢慢断开。李娜的瞳孔明显放大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眼睛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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