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未然担心地看了萧长空一眼,暗中之人明显是个不择手段的凶徒,虽然由萧长空保存古币看似万无一失,但就怕有个万一,萧长空要担的风险未免太大了些。
“未然贤弟无需担心,我萧长空既然舔为武林盟主,这点担当和胆识还是有的。”
萧长空的话铿锵有力,封未然不由得感叹,果然还是要长空兄这样的人,才能担得起武林盟主的重任。
当年只是凭借着美人的垂青,侥幸胜了一招半式的他又怎么及得上长空兄这般的心胸气魄。
众人议定,月亮已经上了中天,大家各自回房休息。封未然回到房中,把今晚的事情同厉沉舟简单说说,还在为萧长空的高义感叹着,怀里的美人却是满脸忧虑。
“大哥,大哥他这样也太冒险了,万一那人在府中设下暗桩,趁人不注意悄悄下毒害他可怎么办。”
厉沉舟忧心忡忡地说,他想起了那天悄无声息地倒在书房中的大哥。
“那咱们晚上就去和长空兄同睡怎样?”封未然含住小夫郎的耳垂,坏心地搂紧身体瞬间僵硬的美夫郎:“晚上相公和长空兄一起疼你,白天也让你歇息歇息。瞧这些日子,晚上白天的伺候为夫和长空兄,咱们阿舟都轻减了,为夫可是会心痛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。”厉沉舟低着头闷闷地说。
“为夫眼睛又不瞎,你身上哪些是为夫造出来的痕迹,哪些是别人弄的,一目了然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