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人敬重我,却把我当成奇珍异兽猎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心我枝微末节的情绪,放大我无意识的言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愤恨地在日记里写着要烧毁汉娜与继父的房子,他们欢欣鼓舞地庆祝,认为就此理解为何我总是难以沟通、不苟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改变了他们的世界,改善他们的生活,然後在三百年後成为他们八卦的素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利用我的Fatio,我好羡慕植伟,能那样单纯地被书妍爱着,依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他是剑桥卢卡斯讲座教授,不是因为他是英国皇家学会会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解开有关宇宙的任何一个奥秘,却享有至高无上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胼手胝足,始终孤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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