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灵参已有万载寿数,固本培元最佳。他如此虚弱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柳无风乃当世大能,岂会看不出镜玄此刻状况。只是她意在崑君,不过是借镜玄做幌子,找机会同意中人见面罢了。
“家中还有一株平安草即将成熟,届时我再送来。”
镜玄低垂着头,被体内的物什折磨得愈发焦躁——即便坐着不动,食髓知味的肠壁也在不停蠕动,推着几枚戒指在肠道中乱滚。而那颗沁凉的珠子刚好压在他最敏感的几个点上,快感如潮,让他的下体渐渐抬头。
他鼻息急促起来,轻轻吸着唇,眼尾已经染上绯色。
此时他垂在桌下的手腕被崑君攥住,一道灵力钻入骨缝,让他腰骨登时一软,身子瘫下去。
崑君将他捞进怀里,忧心忡忡道,“他近来愈发不认人,时常发狂,无奈之下,我只好锁他灵脉,留他在家中静养。”
柳无风见状,也不好多留,看一眼二人,道一声“保重”,便翩然离去。
“方才我可是救了你,该如何谢我?”
崑君揽住他的腰,伏在他的肩窝,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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