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织零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练武场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影焰蹲在旁边地上,双手托腮,安静而机警地观察着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流。
「……我本来想说的。」伊织零最终开口了,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,「但是那天晚上走得急,没来得及。」
莉可抬眼看他:「那天晚上?」
「就是送你手链的那天。」伊织零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——那条银链还戴着,蓝宝石在她的袖口边缘若隐若现,「当天夜里就有人来接我了。之後的两周……我没办法联络外界。」
他的语气依然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。但莉可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疲惫,像是被什麽沉重的东西压了很久。
她忽然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。
她上前一步,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他受伤的左手。
伊织零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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