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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鸿、德、虔、枭四人钳口结舌,实料不到他们家夫人如许胆大包天,均感血凝气短,脑中悬了几悬。

        恰此时,杨兕瑶已走至宇文士及身边,面上仍犹音容并茂地指斥:“各人自扫门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。驸马爷何苦来。难道皇家就可以捞过碗、踩过界,随意干涉臣子们的房帷私事?”一壁说,一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蔫不出溜的将纸条卡在了他蹀躞带孔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士及甚感不解,却也很快安定下来,不知妻妹葫芦里卖的什麽药,单管顺岔儿打边鼓:“瑶娘子所言极是。桑间濮上、两情缱绻,连当今都管不住,何况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兕瑶自听得出姐夫调侃的意味,小脸霎红,晕繝若粉英含蕊,清了清嗓,勉强撑着道:“驸马爷说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鸿捎他们见宇文士及并无怪罪之意,稍懈口气,却不想,在他们埋首垂候的当央,杨兕瑶又递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士及领会,因假意作别道:“叨扰多时,这酒劲儿也挥发的差不多。娘子,告辞。”说毕,一径就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甫一出院门,张见四下无人,哑摸悄儿地摸出纸条。按廊下悬灯一照,只见写道:“戌末亥初,东拐角点火,妹西门脱。慎之,勿留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士及肚里的疑团越滚越大。覃思良久,唤来正在偏厅用饭的恒生,紧锣密鼓地吩咐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恒生已听呆了话,嘴头子张成椭圆状,牙花子乱扣:“不是,这……这安阳公主怎会在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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