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吉睖睖睁睁地还没反应过来,一侧的李世民止了步,回身拱手道:“家内胆怯,素畏贵人,恐在驸马爷驾前失礼。不若不见,方为妥当。”
宇文士及想了一想,姁姁笑言:“倒是我唐突了,二郎莫见怪。”
李世民回以淡然一笑,未再赘言。心底放沉分许,却自有一往捉摸不定而如同草蛇灰线般微妙的知觉攀涌而上。
闹房的人齐撺掇,教“莫误了良时吉日”,笑?着他往前走。当下,委实无暇多想。不一时,便到入新房中。
“夫妇登床,傧相撒帐——”
“撒帐东,新人齐捧合欢钟;撒帐南,连理枝头花正繁;撒帐中,鸳鸯比翼合欢通;撒帐西,鹏程万里步云梯;撒帐北,迩来家和万事遂!”
“礼有云:却扇之诗,乃彰才思。请郎君作却扇新句,为礼官赞。”
这一头,仍犹言笑鼎沸不绝,宇文士及觑便悄悄退了出。
此时天已黝黑,风筝早经不见。他按着记忆里的方位寻趁去,少间,便见一崇围的铁桶相似的屋宇。
该当是这儿了。宇文士及暗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