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明澈的杏眸中隐一丝深不可见的眷念与哀求。
她轻声道:“别去,好吗?”
他的心头猛一抽动,两相对视有大半盏茶的功夫,低头亲吻上她眼眸,过了半晌,只听他沉缓道:“我很快就回来,不会在那处过夜。乖乖等我,嗯?”
鼻端轻触上她鼻腻,浓厚呼吸落於粉颊间,她歪头躲开了。
“反正我也管不住你,爱怎麽样怎麽样吧。我就当你死了,咱们从此再不相干!”
说毕,蒙头缩进衾被里,拒绝与他交谈。
他只当是她意气纵性时的孩子话,并未放心上。金凫进来侍奉梳洗完备,自引他往厢房去,更换嘉礼之服。
直待脚步声走远,鸳衾被中漏出一条缝隙。但见藕香色刻丝锦褥上,淌出了一弧圈深浓泪渍……
时与日驰,外间贺喜之声渐成派势,花簇簇客往官迎,闹热非常。府邸设席张宴,从外花园摆进了内堂楼阁,四周数不尽的陶食案,一望无穷列鼎炊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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