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兕瑶极不耐与她废话,直进主题:“你说有师兄把柄在手,究竟是何?”
郑观音拥出一个微笑,不请自坐到左首矮塌上,气定神闲道:“我不这样说,你会’屈尊降贵’来见我吗?”
“婴勺,送客。”
她撤身就待走了。
郑观音忙抬高音量,尖嘴薄舌道:“这般不通人情世故,活到现在,真是个奇迹!难怪李世民会答应娶长孙无沁!”
脑海中脱的一个疾雷响,她立住脚,似乎难以置信,转头复问:“你说什麽?”
她虽无太大的情绪外露,但郑观音敢肯定,她方寸已乱。
一想到此,郑观应不觉痛快淋漓,咂嘴道:“我今儿来,就是好心提醒你,免得你被人骗了还帮人算账呢。他们的婚期也近了,就在一个月後。想来,没几日,就要铺排起来了。纳采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、亲迎,那可真是琐碎。”
说着,摇了摇头,看似同情却满是挖苦地尖笑道:“待长孙无沁进门,你就名不正言不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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